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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lown AwayIn a sky containing no one but me, up there's all empty and down there's the sea 2/2/2009 海上之城-Mont Saint Michel圣诞节前走访的第一站,便是位于诺曼底地区的海上之城,鼎鼎有名的Mont Saint Michel。第一次夜访,话不多说,我看到的第一眼是这样的: 天黑黑的看不到海和城堡的轮廓,只是注意到高高的教堂尖上,一座金灿灿的雕像。听介绍说,那雕像是一座高7米的纯金雕像。这座雕像是如何被运到顶上的,也是个传奇吧。雕像是什么呢?照片上看不太清楚,有点像鹰,但实际上,是一个手持宝剑的天使,我反应过来,那看起来像鹰的东东,原来是天使的翅膀哦。不要联想到那个谜语上了哈,在中国这种不信天主教的地方,长翅膀的不一定是天使,可在欧洲不是。 当时有云,远远看去,教堂顶上的云层亮通通的,好像是天使的光芒映亮了云端。抱歉了xdjm们,可惜我的傻瓜机照不出来天使在云端。 为什么海中的小岛上会有一座城,还有这么一座显眼的教堂呢?其中当然有典故了,故事是这样的:一天晚上,一个和尚做梦,梦到天使跟他说,你被选中在这座海岛上修一座教堂纪念我。和尚没在意,就当一个梦,第二天什么也没干。第二天晚上,天使又出现在和尚的梦里,训他来着,我让你修一座教堂,你为什么不按我的指示去做?和尚第三天跟其他和尚说,他需要修教堂纪念一位天使,其他的和尚笑他,不过是两天做一个梦而已,巧合嘛,没有人当真。第三天晚上,天使又出现了,用手指指着和尚的额头说,我已经两天给你指示让你修教堂,可是你什么也没有做。你明天早上再去跟别人说,明天所有的人都会相信你了。 和尚早上起床,还没有来得及跟别人谈他的梦,只见所有的人都看着他,无比惊讶地说,你的头怎么了? 他的额头上,有一个洞,洞的形状像人的手指点进脑门一样。他跟其他的和尚说了他的梦,所有的人都被说服了,于是他们开始在岛上修建教堂。也许故事里的主角们是教士或者其他什么名称来着,我不太确信,就用最通俗的叫法来称呼他们了啦。他们前前后后修了几百年,教堂的历史,也大概一千三百多年了。 我去的时候是冬天,正好海退潮了。可以直接开车到岛边的停车场,登上岛来游览。留恋不已,我决定第二天再来看看。 白天的时候,海上城堡的年龄就暴露无遗了。沧桑感顿时就出来了,毕竟是一千多年前的建筑了,不能指望它华丽无比。黑夜下人显得艳丽,黑夜对城堡也一样。 走进去看看,白天和黑夜的对比: 城堡的入口处,放下来的吊桥 屋顶的瓦片都是木片做的 教堂下的巨大广告牌 据说教堂里还保存了那个留有手指印的头骨,不过,我没有进教堂参观。对于一个非宗教信仰者来说,进去看到的都是建筑,看不到内涵,所以进与不进於我来说都是一样的。 再上几张大头片片:
更多有关海上城堡的详情,找wikipedia问问,它比我清楚多了。 1/14/2009 准备上传图片圣诞和新年去法国遛达一圈,第二次去,和第一次走纯旅游路线的印象完全不同。刚刚开始蛮多感慨的,最近感慨越来越少,生活慢慢归于平静。趁没有完全平静之前,我打算传图片上来,让众多感悟保保温,延后几天冷却。 更新之前听从亲戚的建议修改了live空间的浏览权限。其实如果Facebook上有博客功能就解决我的问题了,windows live这个平台有点奇怪,半专业半休闲,所以反而把人弄得无所适从。有人写博是不介意给陌生人看,而我写,总是希望给一群认识的人看。 等我休息好,就该开始半文半图的旅行游记了。天知道我是不是会足够勤奋写完整篇游记,随缘吧~ 11/27/2008 没有消息不是好消息http://www.lansin.com/diggNewsAction.html?artid=101356&channel=xldt 唉,原来我是神经质,呜呜呜 原文:没有人喜欢坏消息,但对某些人来说,没有消息会更糟。最新的研究发现,轻度神经质的人对不确定事件比对坏消息更感到紧张。 心理学家早就知道,坏消息更容易让人注意,而好消息的影响却比较短暂。科学家们将这一现象解释为大脑对危险或威胁的预警的适应机制。 但多伦多大学的研究人员希望更多地了解人们如何对不确定性作出反应。在这里不确定性指缺乏信息或信息没有被适当理解。 41名被试首先参加了评估神经质程度的测试,随后被试要完成一些任务并同时记录脑电活动。为了监测紧张程度,研究者测量了前扣带皮层的神经活动,这一脑区会参与冲突、不确定性以及错误监控。 被试要在屏幕中出现一个符号之后1秒钟后做出反应。反应之后,显示器上会显示反馈,加号+代表完成得好,减号-代表需要改进,或一个问号?,没有作进一步解释。 研究者发现,神经质得分更高的被试对不确定性反馈的脑活动响应要大于对负反馈的脑活动响应。 "在现实世界中,这种增强的响应可能发生的一名雇员被提升,但是提升的后果并不确定时",Jacob Hirsh解释说。"因此高度神经质的个体对损失的反应反而会小于被提升时"。Jacob Hirsh是多伦多大学的心理学研究生,是这篇论文的主要作者。"不是神经质的人恰恰相反",Hirsh说, "他们不会被不确定性困扰,但是对负性反馈会很失望。" 同样研究不确定性的加拿大University of Western Ontario的心理学家Richard Sorrentino 也进行了一项类似的研究。研究的对象为已婚女性,这些女性与配偶之间存在矛盾,且不能确定配偶是否可以信任。 "如果她们是偏好确定性的一类人,那么她们会在对丈夫完全不信任时比不确定丈夫是否值得信任时感觉更好,"他说。 "偏好确定性,但却对自己丈夫不信任的妻子通常会遭受严重的心理疾病,比如抑郁症。" "对于高度神经质的人来说,'知道的魔鬼要比不知道的魔鬼好'。" 原文: Hirsh JB, Inzlicht, M (2008). The Devil You Know: Neuroticism Predicts Neural Response to Uncertainty. Psychological Science 19(10),962-967. DOI: 10.1111/j.1467-9280.2008.02183.x 11/13/2008 “我们绝不后撤”——记勇往直前的挤地铁一族 美国总统大选中老麦临终前歇斯底里地喊口号“我们绝不后撤”。 老麦是个失败者,知道自己快失败的人,才会这么说话,和得胜者奥巴马的口号一比,整个儿就比人家低了一个层次,选举结果还没出来,胜负就已经摆在那儿了。 扯远了,看到有趣的现象,不由联想到疯狂的挤地铁一族,他们领会了老麦口号的绝对灵魂。 以下是目击现场: 某日早晨,屏蔽门已经关了一半,某女仍然向箭一般冲向车厢,全然不顾车厢内已经填鸭似的挤满了人。此女大概是信奉“RuGou,挤挤还是有的”的哲学,在屏蔽门关上的时候踏到了车厢,不过,除了她的脚能踏着车厢沿儿,上半身还没法挤进人造城墙。于是贴在车厢沿的一溜人,眼睁睁地看到此女被车厢门缓缓地夹住了。此女不怕,趁车厢门再打开的时候又扭扭身躯往里挤一点,终于在车厢第四次关门的时候,贴在门上。在外面看,就似此女挂上车门,车就徐徐启动了。 某日早晨,情况大致如上,某女有背包,虽然人挤进来了,但是背包被夹在车厢和屏蔽门之间,车门打开,此女实在无法再往里挤一寸了,她的背包又一次被卡在车厢和屏蔽门之间,虽然第三次车门打开她仍然很努力地往里挤,然而她还是没能把背包拽进来。此女嘴里骂骂咧咧,抱怨天抱怨地抱怨愚蠢的地铁门,最后离得近的高个男终于在一次关门之前伸手把她的背包拎起来,放在她脑袋后面,门才算关上了。 某日晚,人并非很多,某女在屏蔽门关了一大半的时候冲向车厢,无奈车厢门也已关了大半,她没办法把自己变扁塞进门缝,于是就被挡在车厢外,然后被屏蔽门夹住了,此时关上了的门又重新调整打开,她又尝试一次,未果,被屏蔽门夹住,接着如此反复了4次以上,地铁司机好不容易关好了车厢门,就准备发车了。这时,屏蔽门被如此忽悠了n次以后,故障了,再也关不上。此女见状逃之夭夭,工作人员赶到时,此女已没了踪影,消失在人海中袅袅。 某日晚,一群人中,冲得快的跑进了车厢,眼睁睁地看着同伴门被隔在门外,孤独的他,随着车徐徐地启动,走远了。 几乎每日,均有等车不排队,插队狂挤者,不胜枚举...... 北京人民是勇敢的人民,敢于发扬不怕苦,不怕累,不怕踩踏的精神,争分夺秒,始终保持昂扬的斗志,继续发扬连续作战的作风,奋力夺取准点儿上班的全面胜利。 老麦若有粉丝如斯,大概也不用担心选票有差距的问题了。 10/30/2008 变化是越来越快原来有首歌唱“不是我不明白,这世界变化快”。 这几天看google黑板报上的浪潮之巅系列,看到两眼发花,脑袋发晕,还是忍不住地看。休息的时候就感慨一句,这世界变化越来越快,自己的某些想法,太老屁了,落伍啊落伍。 看这系列的文章,犹如看硅谷版商业帝国三国演义,有趣有趣。曾经几十年甚至上百年才能完成的事,在硅谷神话中,也就十几年或者几年就完成。幸运的公司抓住了机遇,顺着浪头一漂就是十多年,多年持续增长,而衰落下来,也就是两三年甚至一年的时间。不善于抓住机会的,即便得以生存,也就沦落为二流公司。幸运的,像IBM,英特尔,复兴的苹果,思科,google,比较背的,有AT&T,分出去的朗讯,惠普,摩托罗拉,短命的,有SUN,网景,Novell,real network,他们本有成为主宰浪潮的一流公司,最终却变成了灿烂的流星,留给我们的只有记忆。 不幸的公司,让我想起了以前工作的地方,曾经辉煌,可惜就是发展方向错了,无论如何都无法扭转其衰落的命运,到现在已经慢慢被人遗忘。大浪淘沙,一些公司被浪头打到谷底,翻不起身,而有的公司,就能顺着浪潮漂到时代的前沿。 曾经的辉煌并不代表什么,而当下的管理和决策对一个发展中的公司来说是最重要的。遇上一个具有远见的决策者,能让公司乘上浪头继续浮在浪潮之巅,稍稍决策失误,无论多厚的家底曾经多伟大的事业,也就两三天玩儿完。这个规律,金融界貌似也适用,雷曼兄弟公司不也就在一个月之内一命呜呼的吗?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应了老话的道理,不过现在的速度,倒是成了三年河东三年河西。 感慨完了,回去继续研究,但愿我足够幸运能擦亮眼睛,看到浪潮在哪里,下一波浪往哪里漂。不然自己水性又不好,上条破船就悔大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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